晚唐在飞

银色的术士和绿色的魔道学者都无法舍弃

【喻王】难以言喻(一)

*画家喻ⅹ摄影师王
*共建温馨家园,善待你我他
*头顶避雷针,安全庆贺吉祥年
*讲述老王心中喻先生意象的小故事
1.
喻文州是什么样的?王杰希的回答是难以言喻。
如果非要言喻,那么喻文州大概是夏天吧。王杰希想。
和温度和当季水果花草无关,王杰希喜欢夏天特有的色调。
春天太浅,秋天太深,冬天北京雾霾太大看不清。独夏天有他喜欢的明亮,像喻文州一样。
但是夏天是闷热的,喻文州是凉爽的。
所以喻文州应该是临一扇落地窗,开一台空调,品一杯滚烫的花茶。香而不腻。有这古典的热忱,又兼具着小资的清凉。再窗外夏天的明亮,让他的每个动作和神情发出柔光。
莲花,观音。
王杰希摇摇头,这个男人给人的假象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其实呢,科科。
但是喻文州大概就是这样的夏天。王杰希是非常满意的。
2.小有名气的摄影师Jesse退出时尚圈,告别了声色犬马,开启了自己追求文化与情怀的酸臭文艺青年之旅。他在夏天来到这座名为杭州的美丽城市,只为邂逅一相机内存卡的美丽景色。
一切都在计划之内,而邂逅一个比起杭州更美的人,就完完全全不在意料之中了。
3.
王杰希爬过那么多的石阶,在看见寺门时,他已经累到爆炸了南方夏天的潮湿与闷热让地道的北方人感到呼吸困难。他觉得多年的老风湿性关节炎要犯了。
晚霞已经烧红了半边天,艳丽的光线搭上古刹的青灰,热烈与寂灭。
王杰希庆幸自己选择的是个偏僻的冷门寺院,如果是灵隐寺,迎接自己的恐怕还有霞空下上百的人头攒动。
眼中燃起拍下美丽景色名为狂热的光,Jesse加快步伐。
当他跨入寺门时,这院落内的样子一时明了起来。
荷花池旁的石桌边立着一个青年。悬着白晳漂亮的手腕,挥毫泼墨或是细细工笔。白色的衬衫在夕阳中格外的清凉安和,在寺墙灰暗的青砖前又是那样的明亮耀眼。眉目清秀,那份专注的神情做点睛之笔,气质独特。
王杰希忍不住看了看他身侧的荷花,花茎同青年的背一样挺直,却是微微低头,含苞待放。
脱尘独立。
王杰希心想,十分称职地举起单反。
咔嚓。
忘关闪光灯了。
青年被惊扰到,转头看向他。
色若荷花,观音菩萨(?)
咔嚓。
王杰希控制不住自己按快门的手。
青年笑了。
咔嚓。
王杰希很苦恼。能不能别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人笑的,啧,不是善茬。

【喻黄】论话唠如何向心脏告白

喻黄都是虫爹的,OOC算我的!

黄少天和他的队长喻文州同居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他还清楚记得自己生日那天队长向他告白,笑得温柔,苏得他找不到东南西北。
“我不要求你立刻给我答复,我希望你可以认真考虑。”队长轻声道,“你可以先和我同居一阵子再决定。好吗,少天?”
然后黄少天记得自己稀里糊涂受宠若惊地答应了下来,并且说了一大堆并不相干的话。
再然后,喻文州再也没提起过告白那件事。两个人同居生活也没什么波澜。两室的屋子一个卫生间。喻文州小心计算好时间,不和黄少天洗澡冲突。
现在,黄少天感到非常郁闷。照他家队长冰雪聪明,玲珑剔透的那股仙气儿,应该早就看得出自己的心思。然而他就是不闻不问。没事儿人一样,反倒弄得自己终日遑遑欲何之。
心脏啊。黄少天想。这是他第一次因为自己队长是战术大师而感到悲怆。
喻文州每天看到黄少天眼巴巴看着他,一副快问我愿不愿意,快问我快问我的样子,就在心里偷着乐。反正连人带心都是自己的了,不急。比较期待他主动告白。
然而黄少天和普通话唠一样,拥有着情不自禁顾左右而言他的自带属性,并且是满级的技能点。一片真诚想要告白都要说个半小时扯到正题,毕竟告白这事儿吧.....
何况他还有着90%的几率触发害羞的特技。触发条件就是直面喻文州的喻式微笑。
多么不幸啊。
黄少天很郁闷。
在喻文州本月第96次帮他整理好和瀚文厮打后放飞自我的衣领时。黄少天下定决心做个了断,要告白了。
他握住喻文州放在自己衣领上的手,一脸大义赴死,真心诚意地直面队长,直视他的眼睛。
“队长,我......”果然自己又老脸一红,下半句卡在那别提多难受。
仿佛看见哑巴开口说话一样地看着话唠磕巴,喻文州眨了眨眼睛,微凉的手指轻轻搭在了黄少天滚烫的脸颊上:“少天你的脸好烫。怎么了吗?”
黄少天感受着名为喻文州的手指凉丝丝的修长形状,瞅见队长微微蹙眉,担心的模样,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犯规啊犯规啊犯规。话唠心中自有犯规二字的千字注释,但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觉得自己可能去中毒了。
可能自己真是有病,这辈子都没救了。
于是他抱着英勇就义的决心,放弃了作为一个话唠最基本的尊严。二话不说就凑上去吻喻文州。
他安慰自己,这是一个机会主义者应该做的。
喻文州由着他的性子,深深浅浅地回应着。最后两人演变成紧紧相拥,吻得难舍难分。
“队长,黄少!月饼......”卢瀚文打开门表示自己真的什么也没看到。
因为宋晓立刻拿走月饼放在桌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走了他,不忘贴心地关好门。
深藏功与名。
然而黄少天并没有意识到这一切。
然而喻文州装作没有意识到的样子。

“所以少天这算是答应我了吗?”
“答应答应啊队长。当然答应你了,其实从一开始就想答应你。昨天早晨除了想夸你荷包蛋煎的好以外就想告诉你的,啊对还有前天也是.......”
于是喻文州听他背了一周的早餐菜单。
“喻文州,我想要做你的男朋友。”
“好,我答应你。”
黄少天看着自家队长好看的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好听的声音说着好听的句子。
哇噻,幸福感爆棚诶。
面对喻式微笑,他又很不争气的老脸一红。
“队队队队队长,中秋节快乐!”

晚上蓝雨众队员们在自家战队的小花园赏月吃月饼的时候,本该清心寡欲,全联盟战队中最清流的和尚庙气氛中,弥漫出了恋爱的酸臭味。
END
晚了八百天了,实在不想说是中秋贺文。
喻黄还有很多个中秋节!就像蓝雨的夏天一样多!
文/不喜欢吃五仁月饼的江吟晚

白衣卿相

他以为自己终于死了。

当他老到没有力气吸入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他闭上了双眼。

可他又在做那个梦,那个怪诞荒谬的梦。那个他死后做的梦,在梦里他反复年轻,老去,死后又做起这个梦。
梦中是在故乡幽州,他行舟于水上。

幽州江河太多,弥漫的雾气让他辨不出哪片水域。

水流湍急,他不知为何独自己的一叶孤舟行得稳缓。

浪花拍在船头留不下水痕,没有人执桨船却逆流而上。

他看见并不平静的浑浊江面上清楚映出自己的倒影。

头顶的乌纱帽和手中的象牙板。

还有尚且年轻的脸孔。

他看不清牙板上的字迹,也不必看清。

少年热血侍国的他,直谏讽谏都没少过。

牙板上密密麻麻的整齐字迹,也必是条条国事的备忘。

他叹一口气,多少年了。

晚卿。

晚卿。

晚卿。

四周迷雾退散,江岸立着位白衣公子。

眉目如画,嘴角噙笑。

温柔得一塌糊涂。

明亮得一塌糊涂。

眼梢脉脉含情。

是他。

江风大作,吹得他眯起眼。

白衣公子忽的向后仰倒,如同断线纸鸢。

他扔下牙板想疾奔在他落地前扶住。

可惜江间波浪滚滚,他跨不过江水奔流。

风肆虐得癫狂,他睁不开眼。

后来他想起来,那人因圣上一杯御酒。

长眠不醒。

他不知脸上是溅起的江水还是止不住的泪水。

他替他顶罪。

他苟且偷安,直到寿终正寝。

风停船泊。

他登岸,面前的路是他进京入仕两人初见的路。

他看见那人在柳树下,白衣猎猎。

一如当初,别无两样。

一切又在重来。

循环往复,他不曾逃脱。

他知道,这个梦他再也醒不来。

那么循回的时光将会冲淡那些心碎与痛苦,或是将伤口冲深成沟壑。

只有他知晓。

END

霜温雪暖(关于相遇)

霜温雪暖(关于相遇)

宋岚晓星尘都归墨大,OOC锅我背!

入夜雪停,雪映皎月。九天星穹,星落寒观。
数年之后,宋岚觉得与那人相遇的那天,像极了一个玄妙又浅显的预言。在平淡无奇的一天,悠闲自得地悄然而来。不经意间就停滞了时光,像一颗滑落天边降临人间的星。

人生若只如初见。

他们相遇在一个雪停之后的微风夜晚。夜来风寒,雪后更甚。

面对上百只凶尸,哪怕宋岚手中拂雪舞得再出神入化,都免不得有些力不从心。

云遮了月,四周骤暗。形势每况愈下,宋岚加快了挥剑的速度却无济于事。

招阴旗招来了更多的凶尸。夷陵老祖的法子,就是灵验。
正在危急存亡之时,西方似有一束光射来,映在白雪上,亮得人睁不开眼。

亮得凶尸动作一僵,宋岚也眯起眼来。手下拂雪不停,却也向光亮处寻去。

光亮源头,一位白衣道士踏雪款款而来。不疾不徐,安步缓袖。

环月的云被风吹散,柔光照亮他的脸。他望向宋岚,笑得不慌不忙,一双眼睛碧空如洗般的清澈。

白衣之姿。

霜华一出,惊天下。

宋岚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仙君临凡。

等到合理除尽妖邪,宋岚看着那位仙君白皙的脸颊上泛起
些淡红和他身上那层白衣,鬼使神差地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他身上。

那人愣了愣,盯着宋岚尚留在他肩头的手。在宋岚仿佛被他目光烫到一般缩回后,又绽出一个得逞的笑。

“你可真狼狈。”白衣仙君笑得有些狭促。

“子无碍便好。”他听到自己说。

然后知道自己红了脸。

后来宋岚知道了,他叫做晓星尘。

二人月下饮茶,论道天涯。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宋岚觉得那天的雪都是暖的,像晓星尘那样的温和。

TBC

想摸一套双道长的小故事。从相遇到相守。
发个预告,打个广告。
下一个小故事,我们讲双道长开房。

【黑花】莫名其妙的理所应当1-2(完结)

【黑花】莫名其妙的理所应当1-2(完结)

by江吟晚

非架空

温馨向

私设有

慎入

新司机上路开车

属性尽力不崩

人物全归三叔,OOC算我的!

“那倒要问问解当家,我还应该做些其他的什么?”他拿掉解当家嘴里叼着的包子,凑近人脸颊,缓缓吐着气,笑得意味深长。

解雨臣一脸纯良,无辜地盯着男人瞧。距离过近,他几乎可以感受到男人温热的鼻息。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味。
倒是真被他的问题难住了。

让男人帮自己打扫房子?

低级的工作,而且早就有专人打扫过了。

让男人给自己做饭?

他可不想再吃青椒肉丝了。

让男人……

他还真没想过在上面。

因为男人床上功夫实在是太好,很凶猛。

凶猛得让解当家心甘情愿交出主动权,心甘情愿让男人来主宰。

黑瞎子看着解当家皱着眉头认真思考的模样,忍不住想
笑。

他冲着解雨臣的眼睛吹口气唤回他的思绪,低笑着摇摇头。

“解当家,你还是没长大。”

然后在那人眼神尚且带着莫名其妙的迷离时,吻上他的嘴唇。在柔软的口腔里翻天覆地,剥夺走他回神和反驳的机会。

那么理所应当。

在男人的手扣住他要逃离的后脑的一瞬间。解雨臣就知道停不下来了。眼角的余光扫了扫桌上厚厚一摞需要处理的文件,觉得有些头疼,但又莫名其妙地不想理会。

不满解雨臣的分心,男人坏心地捏了捏他腰上的软肉。
解雨臣轻哼着按住男人的手,见他不再作妖,就环住人的脖子,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加深这个吻。

去他妈的文件。

莫名其妙地决定任性一次。

被怀中人索取的姿态取悦到,或者说勾引到,黑瞎子不再粗暴地攻略城池,放慢速度,温柔地与那只小舌缠绵。
很明显解雨臣更享受这种模式,眯起漂亮的桃花眼,软了半个身子,几乎挂在男人身上,时不时从鼻腔发出舒适的轻哼。

两人都是练家子,肺活量都不小。当然体力也都不差,在床上也都能满足彼此的需求。契合度也不是一般的好,丝丝入扣的,不止灵魂。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解雨臣推开男人,偎在他怀里轻喘着。

“先去,洗个澡吧。”

———————司机翻车了———————

事后黑瞎子一脸酒足饭饱,用心地仔细吻着怀里人柔软的头发。

“偶尔释放天性不也是挺不错的。是不是比刚才心情好多了?”

莫名其妙的理所应当。

释放你妈的天性。

解当家送来一个大过天际,掺杂着食髓知味的白眼。

—————————END—————————

这是我第二个关于黑花的故事,和第一个时隔将近一年。

这一年里不是不想写,而是不敢写。

毕竟黑花对我来说实在太重要。容不得马虎。不愿草率落笔。

谢谢你们陪伴我第二个故事。

鞠躬。

深鞠躬。

【黑花短篇】莫名其妙的理所应当1-1

【黑花】莫名其妙的理所应当1-1

by江吟晚

非架空

温馨向

私设有

慎入

属性基本不崩

新司机上路开车

黑花俩人都归三叔,OOC算我的。

解当家一直毫不惭愧的认为自己生活的一切都是井然有序,井井有条的。所有的事情都按照自己计划好的方向发展,即使有突发情况也都会被自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掉。

而事实上,
也确实是这样。

可能是因为身上老解家的血统,遗传了不少当年解九爷的精明能干。

算天,算地,算人,其乐无穷。

他喜欢一切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喜欢
一切事情理所应当的清晰明了。

而事实上,
他也确实做到了。

但也只在他认识黑瞎子以前。

那次下斗,他如同以往别无二致地夹了喇嘛,也如同以往别无二致地挑了几个看得上眼的人下了斗。

这几个人里,就有黑瞎子。

他如同以往别无二致地和黑瞎子相识。

他不同以往别有二致地和这个可能只不过一斗之缘黑瞎子相知。

超出解当家掌控不只是相知。

他还不同以往别有二致地和这个男人上床。

原因荒谬得他自己都莫名其妙。

原因荒谬得他自己都难以理解。

原因荒谬得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原因荒谬得他自己都不愿相信。

原因大概就是,他们一见如故,二见钟情了。

黑瞎子不羁放荡,风一样随性。而解雨臣严恪自律,从不随心所欲。

解雨臣想到脑袋疼也没想清楚,他到底为什么喜欢这个男人。

大概是难得的棋逢对手吧。

男人与其他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总可以轻而易举地打乱解当家所有有条不紊的计划,轻易地严重影响他的情绪。

用解当家自己的话说,是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而男人却说,是自己才让解当家现了原形,这才是解雨臣你的本真。

解雨臣就会刻薄地白他一眼,去你妈的本真。

对于解雨臣嘴上的刻薄,男人从来不恼,他只从后方环住解当家,下巴搁在人肩上,在弧线漂亮的颈侧落下细碎的吻。墨镜都掩不住眼中的笑意。

解当家,你应该活得任性一点,别总算计得失,顾及太多,做自己想做的。男人如是说着,给沉迷工作,废寝忘食的解当家递过一袋热腾腾的包子。

虽然隔着副墨镜,解雨臣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就是能看到男人眼睛深处的担忧和更深处那么隐蔽的心疼。

突然就想要调皮。

从牛皮袋中拿出一个包子,竖起一根手指,一脸理所应当地对着面前一脸莫名其妙的男人说:“我解雨臣从不做亏本生意。像你,只给我递包子是不够的。”然后叼着包子,挑衅地看着男人,“讨好爷”的字样写了满脸。

黑瞎子突然就笑了。看着童心未泯的解当家,只在他面前无理取闹的解当家,看着只在他面前理所应当童心未泯无理取闹的解当家,放下手里的袋子,手撑在桌子上,把撒过嘴疯心满意足的解当家禁锢在双臂之间。

“那倒要问问解当家,我还应该做些其他的什么?”

他拿掉解当家嘴里叼着的包子,凑近人脸颊,缓缓吐着气,笑得意味深长。

——————————tbc—————————

没错车在下部分。